這又讓我想起了師傅,以前抒情都是他的專利,無論去哪,無論心情好壞,師傅都是我們路上的調味劑。有些時候,觸景生情想起某人的滋味可是真不好受。
也許我可能會像師傅一樣,適合去搞點抒情的東西,而不是做那麼實實在在的陰陽師,枯燥乏味。
司機又告訴我們說:“這兒一帶全是少數民族,我們去的地方兒是羌族人很多,記得不要坐在他的門檻兒上,也不要去碰他們用來吃飯勞作的工具,得罪這裡的少數民族可是很危險的。
我有些不能白,問他:“坐人家的門檻人家不同意這還說的過去,可是為什麼勞動工具都不能觸碰啊,這似乎有些太不友好了吧?”
司機沒等說話,盧鴻直接接過我的話說:“這裡的人最開始不懂的播種,都是以打獵為生的,後來他們掌握了一些播種技術之後,對糧食就特彆的珍惜,所以他們拿自己播種的工具非常的在乎,對生產出來的糧食更在乎。聽說以前有人在人家田地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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