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隻有這樣才能讓她保持鎮定,壓住慌亂。
就在這片冰冷的空氣仿佛要凝固的時候,電話裡,男人竟然輕輕的笑了,是一種極輕的笑聲,從喉嚨裡溢出來,好像很愉悅的樣子。
景傾歌聽得毛骨悚然。
時暝笑著嗯了一聲,“沒想到原來最懂我的人,竟然是景小姐。”
景傾歌有點想吐了,這話從時暝嘴裡說出來,她真的是有點惡心,還有種被侮辱的感覺,嫌棄。
……
“所以,景小姐,那你再說說我這麼處心積慮,到底想乾什麼?”時暝又語調緩慢的問道,一字一字的吐出來,聲音也一點一點的漸漸變冷。
景傾歌倏地眉心大跳,心口莫名的緊張起來,仿佛被魔鬼抓住了死*,不敢再動彈半分。
時暝他……到底想乾什麼?
電話裡的男人也沒再繼續說話,陡然響起來“叩---叩---”的輕響,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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