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年過年早，一月底就過年了。林思濤難得回去一趟，早就開始準備帶回家的禮物。大多都是帶給外公外婆的。

他臘月二十八下午的飛機，賀顯親自送他去機場。

林思濤已經把自己過年的行程向賀顯<i>*</i>代得一清二楚了。

“二十八晚上到家。二十九整理打掃，準備年夜飯。三十晚上在家，大年初一陪外婆去燒香。初二開始走親戚。初五晚上有同學會。初七早上回程。”

他的假期安排簡單明了。賀顯覺得這樣也很好。

“你呢？”林思濤問他，“怎麼安排？”

賀顯的春節行程不是安排的問題，是怎麼拚接的問題。他已經放棄理清楚日程了。

“隻確定三十晚上肯定是在我爺爺那裡。其他都說不準。”

他提起賀仲誠，讓林思濤沉默了一會兒。這件事情林思濤一直很好奇——賀仲誠知道賀顯和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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