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啡應下，準備出去。

“等一下。”古奕忽然想到什麼，漫不經心的問道，“張焦和張乾的關係怎麼樣？”

“算不上好也算不上壞吧。張乾不信任任何人，唯一能算的上心腹的也隻有他的那個助理，經常帶在身邊。其餘的人，他通常都不會放在眼裡。更何況是張焦這種隻配給他看門的人。”

古奕淡淡的‘嗯’了一聲，“出去做事吧。”

他有一種預感，興許點點和文菲的下落可以從這個叫做的張焦的門衛身上調查到蛛絲馬跡。

古奕沒有告訴齊心然這個發現。因為他擔心說了之後會讓齊心然希望越大失望越大。

他想發現到確鑿的證據之後再告訴齊心然。

這天之後，他一下班就會跟著手下一起去跟蹤那個張焦，有的時候會在坐在車子裡好幾個小時都不動一下。

經過十幾天的跟蹤調查，終於讓他發現了一絲不對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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