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清影眉毛挑了挑，盯著唐凱看了一段時間。

唐凱的眼神是那麼堅定而清澈，仿佛能把她看透。

最後，她歎了口氣，道：“唐先生，我顧清影絕不騙人，羊皮卷的秘密，我是真的不知道，事到如今，我實話實說吧。”

“實際上，我們之所以要爭搶羊皮卷，完全是受人所托。”

“誰？”

“具體是誰，無可奉告，我隻能跟你說，這個人很強，你招惹不起，我這麼說，你滿意了吧？”

“勉強算是吧。”

唐凱點點頭，把丹方放在顧清影麵前，沉聲道：“既既然你已經告訴過我一些實情，按照約定，那丹方我就送給你了。”

顧清影看了唐凱好幾秒鐘，最後她才把丹方珍之又重地收起來，道：“作為約定，我欠你三個女人和一億！”

說話時，她拿出手機，對唐凱道：“這是我和你之間的<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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