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人皮？”百裡赫指尖一顫，手中的人皮扇再次摔落在地。

他俯身撿起來，一臉不可置信，“真的假的，你沒騙我？”

“我騙你做什麼？我摸過的屍體肯定比你摸過的女人都多，是不是人皮，我一眼就能看出來。”

“……”他才沒摸過女人！

蘇青染見他不信，取過剪刀，將人皮扇剪開。

很快，一張人臉大小的人皮便脫落了下來。

蘇青染拿在手中端詳，兩隻手還捏著人皮扯了扯，似乎是在試探彈<i>*</i>。

“這……真的是人皮？”百裡赫往前湊了湊。

蘇青染點頭，“這張人皮還挺有彈<i>*</i>，像是後背上的皮膚。我猜，人皮的主人應該是個年輕的女人。”

百裡赫一臉震驚，“你還能看出這是女人的皮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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